小说简介
小说《八零糙汉:开局胖妻卖了咱养子》是知名作者“爱吃菜的柏柏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陆骁野沈窈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头痛。像是被人拿锤子在后脑勺上狠狠砸了一下。陆骁野猛地睁开眼。入目的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,也不是特战队宿舍那盏熟悉的军用台灯。是一间昏暗逼仄的泥瓦房。土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,角落里堆着几件破农具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陆骁野下意识想翻身坐起来,右腿却传来一阵剧痛。他低头一看——腿上缠着粗糙的纱布,隐隐渗出血迹。怎么回事?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境外执行最后一次任务,带队突袭恐怖分子据点。爆炸。火光。...
精彩内容
陆骁野是伤愈归队第三天回营部报到的。
右腿的绷带已经拆干净了,走路还稍微有一点不自然。卫生队的军医说最多再休养一周就能恢复如常,他不听,直接去训练场跑了两圈。出了一身汗,腿反而更利索了。
营部办公室在团部大楼二楼。
一间大办公室,六张桌子,靠墙一排铁皮柜,墙上挂着一张大幅的防区地形图。窗户朝南,上午的阳光把整间屋子晒得暖烘烘的。
陆骁野推开门的时侯,里面已经有四个人了。
教导员老周坐在靠窗的位置写材料,两个连长凑在一起研究训练计划。角落里那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——
陆源。
二营副营长,跟陆骁野同期提的副营,但处处被陆骁野压了一头。陆骁野拿过两次三等功,他一次没拿过。陆骁野被团长点名推荐去军区**武,他连后备名单都没进。
两人原本井水不犯河水。
但自从上个月团长透了口风,说年底有一个晋升正营的名额,陆源看陆骁野的眼神就不太对了。
“哟,老陆回来了?”
陆源放下手里的笔,靠进椅背里。他长得白白净净,********,笑起来的时候斯斯文文的,不像个当兵的,倒像个教书先生。
但陆骁野知道,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在笑里藏刀。
“听说你这次回老家养伤,出了不少事?”
陆骁野走到自己桌前坐下,没搭话。
陆源不依不饶,端着搪瓷缸子晃过来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见:“我听说你媳妇把你们家收养的那个孩子卖了?”
两个连长同时抬起头。
教导员老周也停下了笔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僵住了。
陆源咂了咂嘴,一副惋惜的样子:“老陆,不是我说你。孩子在部队家属院里养着多好,非得放回老家。这下好了,差点被人贩子拐走——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陆骁野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
陆源端着搪瓷缸子的手顿了一下。他在部队也待了六七年了,不是没见过别人发火。但陆骁野这种眼神——不是发火,是比发火更冷的东西。
像冬天铁栏杆上结的那层寒霜。
“打听来的呗。”陆源干笑了一声,但语气里那股阴阳怪气的劲儿一点没收敛,“大院里都传遍了。说你那个三百斤的媳妇把养子卖了八十块钱,你为了拦人贩子还把腿伤加重了——”
“再说一句。”
陆骁野站起来。
他比陆源高半个头。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,陆源得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“你说的这些,谁说出来的?”
陆源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:“你别激动啊,我就是关心一下。再说了,你那个媳妇在靠山村的名声谁不知道?好吃懒做、打骂孩子,这种事传出来也不奇怪——”
啪。
一个牛皮纸信封摔在桌面上。
陆骁野从信封里掏出两张纸,平平整整地拍在桌上。
“这是**公社***的结案证明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,像打靶时**落地的声响。
“沈大山勾结人贩子马瘸子,持械闯入陆家,打伤沈窈,抢走孩子。沈窈被门栓击伤头部,当场昏迷。沈大山现已被判处**两年。”
陆骁野把证明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上面盖着***的公章。”
“看清楚了。”
陆源低头看了一眼。
两张纸确实盖着鲜红的公章,结案编号清清楚楚,做不了假。
陆源脸上的表情变了变,但嘴上仍在硬撑:“就算这事儿是误会,但你那个媳妇的名声——”
“她的名声?”
陆骁野打断他。
“她在我腿伤期间,一个人扛住了五个无赖的**,亲自把他们绑了送到***。她头上被砸了一道三厘米长的口子,到现在缝了六针还没拆线。”
他盯着陆源的眼睛。
“你告诉我,这样的女人,哪里名声不好?”
陆源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操场上的口令声。
教导员老周摘下老花镜,拿起桌上的证明翻看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手续齐全,结案清晰。老陆媳妇这回受委屈了。”
两个连长对视一眼,没敢插话。
陆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本来是想在办公室里挑个头,让大家议论议论陆骁野的家务事。陆骁野马上就要参加军区**武了,这种时侯传出后院失火的消息,多少能动摇动摇他在团长心里的分量。
没想到陆骁野直接把***的结案证明拍在桌上。
这哪里是被人抓了把柄?
这分明是人家媳妇立了功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门口忽然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。
陈团长不知道什么时侯站在了办公室门口。五十来岁,花白头发,国字脸上刻着几十年的风霜。
所有人同时立正。
“团长!”
陈团长摆了摆手,走进来。他先拿起桌上那两张证明看了一眼,然后抬头看了看陆源。
“陆源,你是不是闲得慌?”
“报告团长,我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就闭嘴。”
陈团长把证明放回桌上,转身面向办公室里所有人。他是带兵出身的老团长,嗓门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“沈窈同志的案子,靠山村***前天就给团里打过电话了。人家一个女同志,在伤重的情况下亲自指认嫌疑人,全程配合调查,最后亲自签字画押要求严惩。”
陈团长扫了陆源一眼:“这样的军嫂,是咱们部队的骄傲。谁要是再在背后嚼舌根——”
“我跟他切磋。”
陆骁野接了话。
他把那两张证明收进信封里,抬起头,目光从陆源身上缓缓移过,扫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沈窈是我陆骁野的妻子。”
“谁在背后碎嘴,我就在训练场上找谁切磋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金属的冷硬。
“拳脚无眼。到时候伤了碰了,别怪我姓陆的不讲情面。”
满办公室没人吭声。
陆骁野的全团格斗第一不是吹出来的。去年全团**武,他一个人放倒了三营整整一个侦察班。陆源也在那次比武上跟他对过一局——三秒钟被按在地上,肩膀脱臼,养了半个月。
陆源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端着搪瓷缸子走回自己桌前,坐下去,不再说话了。
陈团长看着陆骁野,哼了一声。
“你小子倒是会挑时侯逞能。”
嘴上骂着,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行了,都别围着了。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陈团长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陆骁野:“下午去一趟食堂。司务长老李说后勤那边新来了一批猪肉,你拿条子去领两斤。算团里给你媳妇的慰问。”
陆骁野一愣,随即立正敬礼:“谢团长。”
陈团长走了。
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陆源坐在角落里,脸埋在搪瓷缸子后面,看不清表情。
陆骁野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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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五点半。
陆骁野拎着饭盒从食堂出来。饭盒有两层,一层装着米饭,一层装着食堂的大锅菜。那条猪肉他没领,让司务长直接记在了账上——他想让沈窈自己来挑,她做菜的手艺什么样,他心里还没数,但在靠山村那几天,他隐约记得沈窈说过会做饭。
大院里的路灯已经亮了。
橘**的灯光洒在水泥路上,三三两两的军嫂拎着菜篮子往家走。
陆骁野走到三号楼楼下,抬头看了一眼二楼自己那间房的窗户。
灯亮着。
他走上楼梯,右腿踩台阶的时候还有点发软,但他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一瘸一拐。
走到门口,伸手掏钥匙。
还没**锁孔。
一股味道从门缝里钻了出来。
陆骁野的手顿住了。
那是肉香。
但不是普通的肉香。
那种味道像一把钩子,从门缝里探出来,勾住了他的鼻子,勾住了他的胃,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然后拧开了门锁。